2026-5-16 11:22
到第二年的时候,有我的女儿作人质,主人已经允许我独自行动,我和镇上朴实的居民也少少的会有一点交流了。
到腊真的第一天,菲腊把我关进区府小楼他自己的套房,在宽大的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上连续奸污了我四回,用我各个不同的地方,真没想到外表瘦长的他还有那么大的劲。
他喘着气说,干孕妇使他特别兴奋。
最后一次让我仰天躺着,他趴在我已经微微隆起的大肚子上又压又晃,做的时间还特别久。
好不容易射完了以后,他坏笑着要我爬起来跟他跳探戈,我已经撑不起身子,只好求他再让我稍微躺一会儿。
他便把我拖到洗手池前,拽住头发拉起我来把头塞进水喉下面,用绳子从我的颈后把项圈和水喉捆在一起。
他再把我的手背到身后捆住,拧下热水器的喷淋头把软管插进我的肛门里,插得很深。
他笑说,他只要一扭开开关我就会跳摇摆舞了。我脸贴着水池哭着求他放开我,他抽着烟听,要我在那里面给他唱邓丽君的老歌。
“没有了吗,想不起别的了吗?”没有了他就打开热水,我被烫得两脚一齐跳离了地面。
他坐在浴缸边开开关关地拿我逗乐,我就像个电动玩具似的又蹦又跳。
他问我:“该怎么求我啊?”
还能怎么求,我喊:“求菲腊叔叔来操女奴隶的屁眼呀!热热的屁眼啊……软软的……啊呀烫啊……屁眼啊!”就像是在卖肉包子。
他没有解开我的脖子,顶在后面揽起我的腰就捅进我的肛门里来,反正我的下半个肚子已经都像是火在烧,他进进出出的我就没什么感觉。
可是他这一次到最后好像是没射出来就软了,他就用铁链把我锁在这间浴室里,告诉我一听到他的脚步声就要在抽水马桶边上跪端正,抬头张嘴,使自己显得像是一个男用小便器,为他可能是进来解手作好准备。
当然,他那一个礼拜的小便都灌在了我的肚子里。喝完了尿,他说:“小母狗,洗一洗吧。”
把热水器的出水管给我含住,用七、八十度的热水烫我的嘴。
洗了一阵,他说:“小母狗,好像还是有点臭味耶,你知道是哪里的问题吗?”
我就慢吞吞地把膝盖往两边移,把中间的地方露得大大的:“菲腊主人,是女奴隶的臭,求您也给女奴隶烫一烫吧!”
一个星期以后,他总算放我出去正式开始工作了。
在腊真,我的正式工作当然是用我自己尽可能地满足驻扎在这里的弟兄们。
头一个月非常混乱可怕,我被铁链锁着颈子拴在一间空房间里,任何人可以在任何时间走进来对我做任何事。
屋子里什么也没有,我赤条条地躺在水泥地面上,等什么时候发觉身子里已经没有男人的器官在抽动了,就爬到墙角里让自己迷糊一会儿,直到下一个男人把我踢醒。
一天下来,满身满地都是他们排泄出来的体液,再加上周围扔了一大堆卫生纸。
每天早晚的鞭打是不能省的,而我每天的自渎就稍微地有些不同。晚饭后把我带出营房,一直走到公路边跪下,然后对着众人自渎。
头几天来看热闹的人真是不少,甚至还有女人,一起呆呆地盯着我的手和阴户,看得连嘴都张开了。
不过在腊真的四个月里我每天晚上都在那里捅,到后来就根本没人再关心了。我很快就会说到,住在腊真的人要想看我的光身子根本就不必等。
跟着菲腊一起来腊真的阿昌提着皮鞭,冷笑着走到我身前,“小母狗,今天被几个男人操过呀?”他慢悠悠地问。
我深深地低着头,整张脸几乎完全掩没在散乱的黑发里,我声音不大但还算清晰地说:“今天女奴隶被三十四个男人操过了,阿昌叔叔。”
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我的回答符合要求。
“他们操小母狗哪里啊?”
“他们操女奴隶的,阿昌叔叔。”话刚出口,我的胸口上便挨了一鞭。
“大声点!”
“是,阿昌叔叔。他们操女奴隶的!”我大声重复了一遍。
“光是操小婊子的烂吗?”
“还有女奴隶的嘴和屁眼,阿昌叔叔。”
这一鞭抽在我下面的大腿上:“为什么不一起说,还要老子问?”
他露出了一点残忍的表情:“他们是怎么操的啊?”
我一时怔住了,只好回答说:“他们进进出出地操。”
这个坏蛋还不肯放过我:“他们这么进进出出着,一共操了多少下呀?”
看的人都在笑,心意急转之下,我说:“他们这么进出着操了女奴隶两千多下!”
这下轮到他发呆了,他反正不能说我错。
不过鞭子总是拿在他手里,他把手里的皮鞭调了个头,把鞭杆的尾巴伸到我的嘴边:“用这个做做样子,操嘴怎么操法?”
我抬起脸,我的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了。
“是,阿昌叔叔。”我平淡地答应着,把鞭杆含进嘴里,吸吮起来。
阿昌上前一步,另一只手满满抓紧我的头发,同时这只手用劲让鞭杆在我的嘴里转了一个圈。
我感觉到大滴大滴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淌到我的胸脯上,满嘴都是血的咸腥味。
“好啦,开始吧!”
我的肚子有点痛,我抚摸着它,然后把膝盖擦着地面往两边移开。
我右手握着木棒,把左手伸到大腿根之间搓揉起我的整个生殖器。
我不需要弄多久,说实在,在腊真的军营里我的阴户很少会是干燥的。
我很快就左右摇晃着木棒把它塞了进去,每次都痛,因为每天的那几十个男人不把我弄出点血来是不会罢休的。
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说:“看不清楚!”
“让她朝天躺下!”他们说。
我扶着阴道里的东西起身朝后躺下,一个士兵在我的屁股下垫进一捆稻草,我再很配合地更大一些张开我的两条腿,这样大家都能看得很清楚了。
然后我便哼哼唧唧地呻吟着,清楚地报数:“一、二、三……”一直捅到我的高潮到来为止。
其实大多数时候根本不会有高潮,不过我必须装成有的样子,让自己越动越激烈,把阴道从里到外的嫩肉片和薄皮皱折带动得翻飞不已。
他们喜欢这样,否则阿昌就不会让我停下来,即使捅够了一百下也不行。在莫岩做了几个月,我已经能表演得很像真的了。
大约在数到七、八十下的时候,我开始向两边猛烈地侧转身,用两只脚掌和肩膀把自己的整个身体离开地面朝上支撑起来,落回去再撑起来,要这个样子做五、六回,一边喜悦地高声喊叫。
接下去举起两条腿屈到肚子上面,往后上方蹬出去,同时闭紧眼睛把脸部的肌肉扭曲起来,张大嘴,这时在胯下的两只手要配合着把阴道里的木棒插到底。
有一次阿昌就是挑了这个机会往我的手上再轻轻地加了一脚,痛得我从地上直窜起来,紧捂着小肚子在原地蹦了几个圈。
完了以后我静静地躺在地上,阴道被摩擦到了这个程度,即使不动情也会纯生理性地往外流出许多粘液来。
阿昌会告诉围观的人可以上前来随意玩弄我,不过这里可是个小城镇,和那些偏远的村寨不同,从没有人有胆量当着乡邻的面脱光自己表演。
后来士兵们找来了几个流浪汉,可能还给了他们两包烟,让他们跟我当众做了几次。
有一天上午菲腊到军营这边来找人,一大群弟兄挤在我的身边,正在用我试验一种有趣的玩法:先让我骑到一个男人身上,他的阴茎当然已经插在我的身体里,然后另外两个弟兄重重地往下按住我一对肩膀。
这之后才是最重要的一步,其它人抽出步枪的通条在火里烤红,小心地一下一下烫我的屁股和肚子。
每烫一下,我便尖叫着往上一窜,上面两个人再把我向下压回去,频率越来越快。
我便是这样叫着跳着,没有规律的扭转和磨擦使我身体里的男人很快乐,一直到他射精为止,然后再换一个人躺到下面。
已经试过一个小队二十个人了,现在刚开始把我往二小队的兵身上按。
可以想像我的身子已经被烫成了什么样子,好在枪的捅条很细,烫在身上对深层的皮肤伤得还不是太厉害。
菲腊不喜欢这样乱糟糟的场面,要记住这里是军营,我主人的这支武装拥有这一带地区最强的战力,总不能让五十来个兵二十四小时不断地围在一个烂女人身边转。
就算他们有那么大的劲,那也太不像一支军队了,和在莫岩我的主人那边一样,必须规定士兵们玩弄女人的时间。
菲腊让我给他沏了一杯茶,点起一支万宝路来思考。
他看着默默地跪在他身前的我想,要是只允许营地的士兵们下午使用我的身体,晚上再让我陪陪几个军官,干点杂活什么的,那么每天上午让我闲着不是太便宜我了吗?
他当然可以让我给军营再加上他的区政府那边扫扫地、洗洗衣服什么的,这就足够我忙上半天。
他想的是这些事对我来说太轻松,也不够有趣。
香烟烧到了头,菲腊弯下点腰,把带火的烟头往我的阴户里塞进去,我一点也没敢躲“滋”的一下,我咬紧嘴唇哼哼一声。
菲腊不用看就能找准地方,那天结束后,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五个烟头全都从阴道里弄出来。
他弯腰的这一下跟我脸对着脸,近得几乎碰到了我的眼睫毛。他突然停在那里呆住了,凑上来亲了亲我的嘴唇:“阿青,你的脸真是漂亮。”
我被他们打得很厉害,不过一直给我留着这张脸,他们最多就是用手抽我的耳光,这多半是主人关照过的。
我知道我的脸算不上美丽,我是眼梢朝上吊的所谓凤眼,颧骨有点高,薄嘴唇,眉眼五官放在一起只是可以叫清秀吧!
到M国后没多久,我就知道当地人迷恋的是我袒露着的胴体,这从他们盯在我身子上的眼光里就能看出来,摸着我的肉把他们刺激得浑身哆嗦。
当地妇女的身材矮小结实,皮肤黑里透红,短腿,我近一米七的个子比她们所有人都要高出半个头。
主人的几个贴身保镳,像阿昌他们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可其它那些当地招募的士兵们,大概这一辈子也没有见过几个像我这样高高大大、细腻白净的姑娘,更不用说她被剥得光光的就扔在自己脚底下,随便你怎么玩了。
我主人上次说的没有错,那时他们确实迷我的白屁股。
我对于他们意味着另一个阶层:有车有楼、手脚娇嫩,既受过良好的教育,又从来不必为生活操心。
这都是他们自己从未得到过的,以后恐怕也得不到,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想法子毁掉,人就是这样。
摧残糟蹋我这样的女人使他们产生了难得的自豪感,能有机会亲手把骄傲美丽的公主变成毫无廉耻的肮脏的小母狗,大家会觉得命运并不总是那么不公平。
菲腊自己是读过书的,他懂得士兵们的感受,也懂得我的,他知道为了加重我的痛苦应该怎样做。
陪着菲腊坐在旁边的阿昌建议把我送到叻地克的玉石矿里去:“让她到大太阳下面光着屁股背石头去。”
“算啦,那样一来她最多只能活上一个月。”
这样就建立了新的规定。对于士兵们来说,每天要等到下午才能得到我的服务,我为他们一直做到晚上十点钟全体就寝时结束。
第一天去一小队的那间房,第二天二小队,第三天三小队。就这三个小队,每队二十个人,轮完一遍再从头开始。
而留给我的工作日程就要艰难得多了,一大早提着皮鞭的士兵把我领出来的时候,天边只是刚有点泛白。
我们两个人一直走出镇边,沿着一条窄窄的红土小路走上腊真镇后的蒙米山。
在腊真镇背靠着的蒙米山半腰上,亚热带的绿树浓荫之中掩隐着一围明黄的砖墙,这里是一座佛教寺院。
M国的这一带地方并不接受佛教,这座叫做明惠的寺庙完全是我的主人出于一种还愿的原因建造起来的,也只是在他的供给下得以存在。
我猜寺内大概也有不少的僧人是从国境线的那一侧过来的。
我扣着明惠寺红漆大门的门环,应门的亦痴师傅面对着我这个赤身怀孕的女人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地双手合什而已,在以后的四个月中他天天如此。
我径直绕到正殿后的斋房,其他僧人们还未起身,只有几只无名的小鸟在树枝上婉转地叫。斋房门口放着一排三口大水缸,扔着一个大木桶。
在腊真的区政府和学校等几处地方是打了机井来取水的,烧火用的是主人从一百多公里外运回的燃气。
但是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半山的寺院却完全处于普通山民的生活状态,所有的生活必须品一向是由僧侣们自行独力解决的,比方说,每天从腊真镇边的小河里挑回他们十来个人的饮用水。
从今天起,这就是我要干的活了。
带着六个月的身孕,我连弯腰都做不到,可是菲腊这个坏蛋却要我背水。
M国妇女背运物品的方式与国内不同,她们在筐边或桶边系上一根绳子,等筐或桶上身后用自己的额头承住这根绳来负担重量。
反正哪一种方法我都不会,我在来M国以前只在电视里才见到过弓腰赤足地背水的劳动妇女。
我小心地靠着木桶蹲下去,把桶上那根粗麻绳勒在我的额头上,光裸的腿脚马步似的分立两边,一、二、三!腰腿一起用劲使自己带着大桶站起来。
队里派来看着我的那个兵站在我身前咧开嘴笑,准是觉得我这样的姿势挺淫荡吧!
头几天,经常是我一站起来水桶就滑到一边去了,绳子也从我的头顶上掉下来。
当兵的抬手就是两鞭,一下打在我的胸上,另一下是肚子:“看你笨得那个样子,快!”
就那么简单,我一出错就挨鞭子,动作慢了也挨鞭子。
人在皮鞭下能很快地就能学会许多事情,满满的一大桶水压在我的裸背上,没过几天我娇养的背就被粗糙的木桶磨得像是一块破抹布。
可是我一咬牙就挺起了身子,就这样还嫌我不够快“啪”的一声抽在我的屁股上。
赤裸的右脚从我的大肚子下面伸出来,犹豫着落实在一大块露头的岩层上,我盯着她收缩起五个趾头抠紧地面,细细的筋都突出来了。
我把重心沉到这只脚上放稳,收起后面的另一只脚跨向前去,于是这一次轮到我的瘦伶伶的左脚出现在我的视界里,在岩石上摸索着寻找支撑的地方。
就是那么重,一步,再接着一步。
要是轮到看守我的那个兵不太客气,他就会在后面用皮鞭杆桶我的屁股眼,他一捅我只好扭着躲他,把水洒出来了正好给他当理由,再用皮鞭狠狠地揍我一顿。
那时候最好旁边有棵树,我就抱住树干随他怎么打都不能松手,要不然被抽上十几下一定会痛得软到地下去的,背上的整桶水洒了一地,那就白背了这么一大段路了。
我很快就知道,明惠寺的三个大水缸需要我背回六桶水才能装满。